• 2007-04-19

    猜火车 - [电影>>镜子]

    《猜火车》似乎只是一个人的一段独白,剧情并不算复杂,
    但是到底是什么让我在看过之后放念不下,思绪为之左右。
    是那种我所陌生的生活,抑或那种挑战自己,去获得新生活的勇气?

    在仔细思考之后,我发现我所正在思考并去试图探寻答案又回到了那个曾和他人探讨过的问题:
    不管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中,一旦适应,人除了会失去辨识这个环境里的是非的能力,而且也会产生依赖。
    所以,什么突破啊,什么超越啊,其实更像和自己过不去。

    影片的最后,主人公以一个小小的背叛实现了自己人生的新起点。
    那个背叛算是一个代价么?我想是的。


  • 不管是《情书》,《四月物语》,或者《那年夏天,最宁静的海》,
    看完后的那种感觉是看好莱坞片子所无法领略的,没有诈舌特技,没有火爆的撞击,
    留下的,
    只是冬日雪夜 月光冷照的街头,
    或是春日暖阳 恋人相守的庭院...

    可能因为我也是一个特别喜欢音乐的人,
    所以看完这部电影(NANA),就非常喜欢那个女主角,
    还有那首《Glamorous Sky》。
    《Glamorous Sky》诈听之下有点嘈杂,但是当看完电影,我想怎能不喜欢这样的节奏。
    电影还让我想到了从来不缺少Fans的The Cranberries,三男一女。

    不得不承认,其实不久以前,对日本电影还是挺排斥的,
    转折点应该算是《情书》吧,
    后来继续的看了岩井俊二的《四月物语》,《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特别是《四月物语》,非常简单的故事,像一篇散文,感觉却很清新。
    后来又开始看北野武的电影,
    以前因为知道《大逃杀》,一直以为他是个挺变态的家伙,
    但是当我看完了《花火》,
    特别是到花火最后的结局,虽然有些残酷,但是却又让人心动。
    接下来陆续看了他的《坏孩子的天空》,《菊次郎的夏天》,《坏孩子的天空》,
    最后看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部,《那年夏天,最宁静的海》。
  • 2006-07-14

    花粉屋 - [书籍>>沉淀]


    最近整理书柜,惊喜的发现了这本书,虽然买了很久,却一直没看完过,于是这两天睡觉之前就读一读,细腻的文字总能让人有个好梦。
    作者,策.燕妮,1974年生,瑞士人,写这本书的时候,她与我同龄,23岁。
    她本人也因此书而获得当年德国最有影响的图书奖――“法兰克福图书奖”。随后该小说被翻译成26种文字。
    作者说:“从来没有一代人像我们这代人有这么多的父母离异,而现在这都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
    小说写的便是这样一个背景中,以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视角,描写了成长过程中细腻的感情和体会。
    有时看着更像一部自传,因为作者有着相似的经历。
  • 2006-07-09

    一个寓言 - [思考>>继续]


    这是一个德国的寓言:
    一棵树受过伤结了疤的地方,
    却是它最坚强的地方,
    虽然那个地方会无比丑陋,
    但是那个地方却坚强地支撑着整个树干。

    我们的生命总是有痛苦与不幸,
    但是一旦我们度过之后,
    那段岁月便会支撑起我们的一生,
    成为我们生命里最坚强的地方。

    祝福一个朋友。
  • 2006-07-01

    漂泊 - [思考>>继续]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 风似乎很悠闲,
    太阳已经跃入地平线以下,
    路灯是要亮起来的样子,
    行人成为了一道道影子。

    2006年6月18号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关于小倩。

    我的生命是由很多的纹路组成,精彩就在其中。
  • 2006-06-10

    Life - [思考>>继续]



    猛然发现人生最美妙之处,
    就是对未来命运茫然无知。
    无知使索然无味的生活充满生机,
    让人享受冒险的乐趣。

  • 有许多电影都是在“雕刻时光”看的,记得第一次是朋友带我去那的。那天正好放映“北野武”的大作《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实在是太巧了,我当时正到处寻找“北野武”的片子。在不太宽敞的小屋里,中间放着一台大概只有二十寸的电视,后面有几个贴墙的书柜,大多是人文图书和有关电影的杂志,其中有一本塔可夫斯基谈电影的书叫《雕刻时光》,是我最喜欢看的。靠门的这一半地方整齐的摆着二三十个位子,这就构成了传说中的“雕刻时光”。

    七点半,该放片子了。老板说,这部片子没有字幕,对话也不多,估计大家能看懂。于是,《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在我们眼前开始了静静地讲述。看完后,我第一反映就是电影竟然还能这样拍。它几乎真得是无声的,对话也很少,也许是因为两个青年都是聋哑人的缘故吧。片子除了诱惑人想起青春的愉悦的背景曲子外,简直“退化”成了“彩色”的默片。经常有重复性的情景出现,比如,男女青年一前一后带着冲浪板在沙滩上略迅速地急行,使带有象征性的行为得到不断地强化,成为“有意义的形式”。而大块大块凝固似的画面,不时地冲断本来就缓慢的叙述,在这里“大海”成了主角们凝视的对象,仿佛那里是希望和快乐的地方,本能地让人神往。如果要说到情节,一句话,“学冲浪的故事”;人物:两个聋哑青年;关系:男女朋友;事件:参加了两轮冲浪比赛。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含义,影片的主题形式或说表面的展现载体就是纯粹地描述女青年陪伴男友学冲浪的经过,当然按照常理应该包括最初的动因――面对深蓝大海的冲动,练习时的失败――拙劣的姿态常常被海水打翻,以及比赛的“成功”――这种成功绝不是面壁十年最后英雄式的凯歌,而是凡人经过努力后的并不令人惊讶和振奋的结果,仅此而已。暂且不讲导演要表达的爱的主题,光说这种奇特的表现形式和手段,就已经让人敬佩北野武运用电影特有地镜头语言的高超和不俗了。

    无声无息,讲究静默地关照,这是北野武的片子惯有的特点。在1991年拍的这第三部片子里,北野武似乎把它发挥到了极至。显然,不是出于技术上的考虑,让支撑电影语言的主要表现元素:“声音”变哑。当然我们可以说为了迎合主角是聋哑人的习惯,但是,这样的推理是本末倒置的。选择聋哑人做主角(也许并不是为了特意地对弱智群体的关注),就是为了从根本上取消了发出“声音”的可能,使“无声”变得更合情合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本片比默片还要默片,因为几乎没有对话的可能。或许在北野武的电影美学观念里,他觉得画面比声音更有表现力,更是属于电影本身的东西(钟情于原始电影的表现形式),似乎他回答了这样一种可能,“声音”对电影来说并不是必要的,从这个角度上说,该片具有实验和先锋的色彩。更重要的是,我们注意到在片子里连聋哑人惯用的交流方式“哑语”也很少看见,导演显然刻意地消除了主要由“语言”构成的任何“交流”或说“对话”的可能,这里的“没有声音”并不是代表“没有交流”,仅仅是没有使用正常的交流方式――声音和手势――外在的表达语言的载体。相对于“声音”的缺失,反而使“心有灵犀一点通”式的默契得到格外的张现,或许导演觉得这种“尽在不言中”的交流更原始更本能更纯洁(起码回归到了“语言”产生之前的状态)。当然,导演没有选择把角色设计成盲人的身份,留下了心灵的窗户――“眼睛”,为凝视和关注提供了最低的生理要求和保障,所以人物的对话经常转化为双方的无声的凝视和观看。女青年坐在海滩上,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就静静地看着在海水中锲而不舍地练习冲浪的男友,没有表情,嘴角偶尔动一动。但是,我们依然能够从他们的行为表演里――眼光和微笑,体味他们感情的默契和纯真,或者可以用“志同道合”来形容。有一次,男青年发现她不再去海滩看他冲浪了,因为她误解了――当她看见一个如她一般的女子替男友收拾衣服,并且和她一样看他冲浪时,她怀疑他变了心。于是,男友去找她,他机械地在她房子的窗口前抛起自己的鞋子,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可是无济于事,然后他竟然拿起石子敲碎了她的窗子,慢慢地走开。接着她出现了,他们相离有十几米的距离,依然是平静的对视,然后走到一起,他送给她一个礼物,他们又和好如初了。

    在片子平静的讲述里,几乎没有紧张的“冲突”。其中有一个情节比较“煽情”,而且很有趣。两个人买冲浪板回来已经是深夜了,想坐公共汽车回家,但是男青年带着比人还高的冲浪板,乘务员不让他上车,女青年只能一个人在车上,他望着远去的公共汽车,一个人徒步走在寂寞地大街上。上了车的她一直站在车门口的扶手旁,眼睛死死地定着斜前方,几乎一动不动,显然,她没有看什么东西,而是在考虑着什么。过了几站路,车上的人基本都下去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并不坐下),表情依旧,这个近似凝固的场景,与男友不断变换姿势拿着冲浪板走路的情景,交互穿插。一静一动,矛盾的画面似乎构成了积极的对话。终于,在某一站地(不是目的地),她下车了,朝着与公共汽车相反的方向跑去,交叉式的蒙太奇继续,节奏也随着他们的渴望相遇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个急切奔跑相遇的场面呈现了很长时间,观众的心情一下子调动起来,“参与”到情节当中,这样的主观性的镜头语言在北野武的片子里并不多见(因为他并不追求靠玩弄技巧主动地调动观众的情绪,观众一般处于“静观者”的身份,而不会与角色“同呼吸,共命运”)。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他有点激动地迎了上去,两个人在感激而欣慰的对视中静默良久,镜头仿佛嘎然而止,然后他们慢慢走到一起相偎着继续迈步前行。被熏染的观众的心情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因为持续的狂热被静默代替,可能并不露骨的拥抱和亲吻也被北野武特有的东方式的谦逊省略,导演给观众开了一个“习惯”的玩笑,这也恰恰是“北野武”的影片与好莱坞电影的分别。

    可以说这是一部描述青春物语的电影,尽管它没有强烈的抒情氛围,更没有激烈的感情冲突,它代表了另一种“宁静”的美。影片的名字采用了熟悉的“马尔克斯式”的叙述时间的语气“那年夏天……”,好像是一位垂垂老人在回忆过去的事情,幸福的感觉如流淌的小河从记忆深处缓缓飘来。简单的情节,蕴涵了朴实而真切的感情,或说“美”和“爱”。这不同于充满了激情和浪漫的轰轰烈烈的燃情岁月。而是另一种抒写感情的方式,它更纯朴,更自然,像温柔的海水,含情脉脉。从片子里,我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只要真情在,任何外在的表达形式都是多余的。如同本片的男女青年,除偶尔表露丝丝喜悦或哀愁外,几乎没有任何形体语言的展现,唯一表达爱人之间交融之情的方式就是通过静默的对视,在清脆的音乐的衬托下,静默着、静默着,让你感觉到只有时间还在悄悄地流逝,还在运动。北野武不露声色地呈现了一种东方式的缠绵的爱的感悟和体验。如在《禅与日本文化》一书中指出的“一旦我们投身于生命的波涛之中,就会透过种种错综复杂的表象而理解生命的内含。东方人的禀性正是由内而不从外去把握生命。”

    两个人相伴在一起,好像与其他的人有一种天然的距离,也许因为他们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刚开始去冲浪时,还会受到别人的嘲笑,只有女青年认真地在沙滩上陪着他。在第一次参加冲浪比赛,由于听不见广播又没有人通知他们,而错过了赛程,他们并没有愤怒,只是有点无奈,下一轮他依旧参加,还得奖留影。随后的一天下午,男友再一次抱着冲浪板跑向“无声”的大海(他是听不到海水的声音的,但我觉得他一定可以感受到海的波涛,海的温度),就突然从镜头里消失了,应该是葬身大海了,对于这样一个煽情的好机会,北野武却仅仅让女青年把她男友的遗物“冲浪板”仍向大海来表现,简洁而含蓄,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间和韵味。

    如果看完《那个男人很凶暴》之后,再看这部片子,很难想象这出自一个导演之手。由激烈、突发和浓烈的暴力,过度到清淡、纯洁和缠绵的温情,北野武的导演风格如钟摆一样,从这边一下子运动到另一边。可以看出北野武并不是那种一一贯之的导演,他每一次都在追求极致,都在努力探索。下面,我再论述一下该片比较突出的一些意象的运用。

    影片刚刚开始,做垃圾工的男青年凝视着大海,“眼眶”(镜头)一动不动,海水也波澜不惊,没有任何声音――暗示他是聋哑人的身份。海水的颜色与天空相仿,有意构制“天海一色”的愉悦背景。男青年的这种对大海的迷恋,带有“天生”的色彩,同时也成为他去冲浪的内在诱因和动力。来自于生命内部的对“海水”的渴望,一直是北野武“大海情结”的体现。片中的大海,全是陆地上的人们眼中的“大海”,让海水与人保持一种距离感。与其说大海是娱乐的场所,不如说是生命的某种归宿地,代表神秘的情绪。人们一次次在海边冲浪,与海水亲密的接触,我觉得这是溶入自然、回归母体、物我无间的展现。另外,纯洁的海水也是与复杂的尘世相对照的实体,是失落或绝望的主人公真情的寄寓的场所,如《花火》里的西和他的妻子面朝大海幸福地自杀。

    片中有很大部分是男女主角扛着冲浪板在海边默默地走,“行走”的动作在反复中得到了有意的强化,成为有意义的象征或者固定的“符号”意旨,渲染了某种情绪。男青年带着冲浪板,女友或与之并行,或跟在其后面,远处是海岸线,也就是说,导演让他们在与海滩平行的马路上昂首挺胸式的前进,一幅身外无物的神态,加上轻快的音乐,流露出他们的自信和自尊来。一百多分钟的片子,穿插了好几次这样单调的“行走”,可谓不厌其烦,如日本排歌俳句里的反复咏叹,使影片充满韵律感和节奏感。

    “冲浪”作为本片的主题事件,我觉得这是日本人坚韧品性的体现,男青年虽身有残疾但并不在意沙滩上人群的嘲笑和同事的怀疑,义无返顾地一次次冲向大海,尽管都是可笑的失败,但是在这默默地坚持不懈地重复里,蕴涵着强烈的生命力。导演凭着敏锐的艺术直觉,从小人物身上挖掘出了深刻的精神魅力,体现了日本民族的某种禀性来。最后,他消失在向往已久的海水里(导演刻意的安排,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这样),眼前只剩下“悲情”笼罩的大海。随后,男女青年又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欢快的景象来回闪回,字幕出现了,片子结束了。

    每次写就一篇文章,就像经历一次美丽的回忆。因为这部片子是半年前看的,破碎的记忆和画面,断断续续地涌现出来,所以写的时候,如倒在地上的水,任意流淌,文章的主题显得有点散漫,就权作真实感受的记录罢。我也愿意相信《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就是一个人的回忆,回忆那年夏天的故事,回忆青春的纪念,如诗,如梦,如幸福地幻想。